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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读万卷书,修心养性;行万里路,健体强身;写自由博,信马由缰;交道合友,携手前行.

 
 
 

日志

 
 

饭碗的故事(6)  

2010-09-28 19:26:20|  分类: 悠悠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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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碗的故事(6

石普水

 

读书时我不很聪明,但我是勤奋好学上进的小学生;做庄稼我不很内行,但我是勤快麻利的小农民。

我在担任专职放牛娃时还兼职拾粪。中午不放牛,我会同本屋比我大三岁的好朋友尹金华一块去拾粪。山上路边有狗屎,屋场中间有猪粪。在屋场中看到一头大猪出来,我们把猪赶得走动,猪便自然而然翘尾巴屙屎,这是我们的独家秘诀,未申请专利,但名称叫“逐猪”。也有时到10里远的横路河边埒草上捡,那里放阵猪——全村上百多头猪在河边,屎很多,一次便能捡一小担。更多是在尹松峦,偌大的屋场内捡一圈便到阴凉的松树林中乘凉,吃中饭时回家。印象最深的有一次中午烈日下,我明明看见一位女人挎着篮子摘菜,但一转背喊同伴时便没有人影。该不是农村人说的“生魂”吧,千真万确不是眼翻花!

我还要做家务。同二哥抬水,到门口上塘抬洗锅碗用的,下塘抬吃的。后来一大一小两只桶挑。起风天到松树林里扒松毛,夏秋季到田地岸上割柴,那时田地岸上柴相当少,牛吃掉了吧,不象现在路上田地岸边到处都是。有时到78里的龙湖边去割柴,柴不少,但我不会捆,沿途掉下来重捆,大人们笑我“下儿”。

记不清什么时候我的身份变为“看荒佬”。但我知道1967101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复课闹革命的通知》,这足以说明这年的上学期没有上课。这又是父亲会打算盘。我看荒得10分工一天,他回家做工。荒场在离家10来里的龙湖(排湖)边,叫甲鱼咀。(我有一篇《龙湖之恋》博文叙述了这段生活。敬请参阅!)看荒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我到荒场是下半年,庄稼收获了,每天自己煮两餐饭,一小圆筒米4两左右,正长身体的时候肚子总觉得饿,于是切一大把白菜放在饭面上,撒点盐。吃饭时先吃一碗沾着米汁没有香油的白菜,我属羊的,吃得津津有味。荒场旁边是隔壁罗岭的尹保舟老哥,做过大队会计,早晨起床晚上睡觉常说一句俏皮话“早晨一惊(斤)肉,夜里肉一惊(斤),一日两惊(斤)肉,还没见肉尝鲜。”冬天河里风特别大,棉絮被窝不暖,他用索把脚那头捆起来,倒真暖和一点。离我俩荒棚50步远是帅湾荒棚,住两人。一位志愿军老战士,曾经分配工作,不知什么运动发配回老家。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是饱经世故的那种,挺响亮的名字叫张占鳌,另一位比我大几岁,若干年后我的学生家长,弹棉花打棉絮。

比我大156岁保舟老哥经常晚上回家,12岁的我叫“的侉哥”给我做伴,但他来得较晚,敲门时我已睡着了。后来我大胆放心地睡。据说那里很“肮脏”,出鬼,我每天晚上清清楚楚的听到隔壁屋里烧火的火钳响,刀响,烧火响,俨然煮饭的口技表演,但没有看到“鬼”。

2010.9.28)(1045(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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