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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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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饭碗的故事(9)  

2010-10-11 15:37:35|  分类: 悠悠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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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碗的故事(9

石普水

 

三月三日,在郭村姐夫家我倾诉了学木匠种种艰难困苦,和泪诉说着痛苦与心酸,天晚了,姐夫连夜把我送到石屋。

我的父亲在家一言九鼎,在生产队德高望重,虽然他从骨子里希望我成为木匠,但到底父子情深,知道我学木匠苦痛后,父亲答应让16岁的二哥接替我去学木匠。

我的父亲在家不苟言笑,但他的爱是深远的,深深的父爱啊!——在写此文的时候又有一层体验。

我结束了木匠学徒生涯。从正月初八到三月三日,我做了55天木匠徒弟,至今留下终身印记的只是能用锯子,打眼,刨刨三种活儿。

从此,再没见到和善的师傅和他忠厚善良的一家人,一家人音信全无。后来不知听谁说师傅已作古,愿他在天堂快乐!——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只能如此而已。据说,师傅的儿子也大学毕业了——谨祝小师弟前程万里!

人生如梦。上世纪我还想,倘我大两岁学会了木匠,承包了几个大工程,说不定是一大款。我深悟几千年农村俗话的确是朴实无华的至理名言:

“人永远走影子不过!”

“舅子只有舅子命,想做姐夫万不能!”

十三岁的我回来日思夜想的石屋。龙归大海鸟入林,恨不能展翅高飞,石屋,我又来啦!

我没能象今天的孩子一般没日没夜地玩。那时的农民都是土里刨食,农家子弟日子不好过,家长都要他们做事。既然已离开了学校,不读书,不学手艺,惟一的选择就是做农民。祖祖辈辈都样。这但我没有立即拿锄头扒梳,精打细算的父亲安排我打椤柜。

椤柜在今天已成为文物。“打椤柜”这在现在一般人不知道是什么活儿,说白了就是磨粉做面。那年月没有扎粉机,全靠手工。开始用人力推磨,后来用牛推磨,我的工作就是筛粉——(我的手写板上甚至于没有这个词组)。椤柜是一个长方形的木箱子,里面四根绳子吊着一个筛子,外边一根杆子牵连,人在外面用两脚左右摇动,里边筛子便摇晃着筛粉。“打椤柜”就是清早牵牛磨粉,把磨盘上的粉铲到椤柜里筛,两脚左右摇动,然后又铲出来第二次磨。一般要磨六七次,60斤麦子磨出46斤以上的粉,一个工分。间接的我等于有一个男劳力的收入,而当时我只评定7分工,这便是父亲的精明之处。“打椤柜”两项难处,一是脚酸疼,二是整天只与一条牛打交道,拴在磨房里冷清枯燥,我们家乡俗语叫“mi人”——缠脚。但劳动强度比学木匠低,手臂能抬过头顶,身子不僵硬疼痛,最重要的是晚上能充足睡眠,脑子不整日整夜胡思乱想。

到过监狱的人出了牢房哪儿都是天堂!

冷清就冷清,脚酸就脚酸吧,反正比学木匠好。母黄牛累了便咪咪叫,虽然吵人但毕竟是宿松佐坝佬腔,听起来也有几分亲切的乡音!“干,干yiang干”“干,干yiang干”,椤柜里永远发出枯燥的声音,但比较师傅黄梅话夹带着宿松腔:“23521235216165365——”,那是仙乐,快乐的音符!

2010.10.11)(1079(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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