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读万卷书,修心养性;行万里路,健体强身;写自由博,信马由缰;交道合友,携手前行.

 
 
 

日志

 
 

春到脚鱼咀  

2011-03-25 11:38:04|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春到脚鱼咀

石普水

我二姐家在横路洲,离佐坝中学十来里路。孩提时代我步行来回不费吹灰之力,而且兴致勃勃。而今虽不很老,想去却怕难走,今天终于下了决心:骑自行车去。

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村级水泥公路一马平川。原来的高坡已逐渐填平,自行车在水泥路上跑得欢畅,脚踩下去毫不费力,原来并不难,是人蜕化变质。人骑车兴致盎然,舒坦极了。

半个多小时来到横路大坝上,好生感慨。

我做小学生时最喜欢到横路洲,那不只是走亲戚能吃饱饭,更引诱小孩子的是坐渡船。摇渡的叫“六老儿”,他把舵,过渡的男人摇船。人坐在船上船随波浪摇晃,一桨瑶去明显感觉船向前一冲劈开一道波浪,溅起白花花的浪花,一种新奇感油然而生。后来,偶尔过的人少,半小伙子的我,也自告奋勇摇桨。虽使劲不得法,船走弯路,但有一种成就感。1986年,一条横亘在傅家湖的大坝结束了横路人过渡的历史。那条高16m的大坝上而今已浇铸了水泥路面,湖里有人穿着皮裤在淤泥里边栽藕,横竖成行,藕种又粗又白。生出荷叶后撒上屎素,秋后老大老长的莲藕便成为人们盘中美食,只不过它还不是真正纯天然的。

骑车走过长214m的大坝,我精神百倍,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去脚鱼咀——我四十四年前看荒的地方。

脚鱼咀,似乎应该写作“甲鱼咀”,但我们都这么叫,将错就错吧。

水泥路一直通向花屋,在沙石路的塘边我问一位洗衣服的女人,有路去脚鱼咀吗?“一条大路。”洗衣服的女人说。大路是大路,只是沾在脚上洗不净的粘性极强的泥泞路。

终于来到铜锣墩,这个当年朱元璋的部队与陈友琼交战鸣锣的地方。眼前已是残垣破壁,告诉人们这里曾经住过人家。几幢楼房基里裸露出钢筋,屋前的池塘几乎填平,昔日鹅声鸭叫的村庄,此刻小树上甚至没有一只小鸟。一块水泥大猪食槽,静静地躺在那里。土砖的厕所粪坑粪缸保持着原貌。村头两座高耸的坟墓,没有碑,它的主人是铜锣墩永远的居民。铜锣墩三幢房子还在,后边是水泥砖似乎是新建不久,只是没有人。一家楼房门开着,一家民房门关着。远处,就是我四十四年前看荒脚鱼咀,一箭之地,充其量不过四百米的地方。我瞪大眼睛望去,啊,哪里是我少年时的荒场,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孩子住过的荒场?当年,一口到处是蒿草的池塘,一条黄牛,几只麻雀,常常伴随阵阵雁声草棚,你在哪里?还记得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孩儿吗?我是真心来朝圣啊。四十多年来,我思你想你。多少次,你变幻着不同的身姿出现在我的梦里。……如今你为何避而不见?

在粘泥巴的大坝上我走了几步,眼前只见高高的大坝和高大的推土机。前面的路分明是通向朱元璋的部队进军擂鼓的地方,永远也走不到脚鱼咀。

几步之遥,却是遥不可及。我无法走到脚鱼咀,却又不心甘情愿地折回来。开着的门的楼房里走出几个人,陌生面孔,不是佐坝人,佐坝这样年纪人都叫我石老师。一问,果然是外来老板,长铺的,姓黄,推出来养鱼苗。我问他前面有没有一个屋墩,前面一口塘。回答说,有,现在已经堆平了。

啊,脚鱼咀,这个富有诱惑力的地方,如今从中国的版图上彻底抹去,如同江东的六十四屯。我一阵晕眩,继而一阵悲凉。“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从今以后,再没有脚鱼咀,它永远清晰地留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脑海里, 唯有他能勾画出它的形状:

一亩大小的池塘里满是残败的蒿叶和几株残荷,两亩大的屋场墩上四周都是瓦砾。两间一人高的草棚,墙头上开门,几块旧板钉。棚里前面的是土砖灶,田泥抹面,没有烟囱,灶前漆黑一片。灶边一口小水缸,一只小木桶。棚后边是土砖结的“床”,床上铺着一床旧青花破土布的棉被,稻草作垫絮。屋后侧着两块土砖 “窗户”,窗户上紧紧塞着一把稻草。里面住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几只老鼠和几对蟋蟀。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没有电,更没有电视电脑,只有几声清脆的蟋蟀为我奏乐,排难解纷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的寂寞。亲爱蟋蟀们,我床下那几对能歌唱的蟋蟀们,你们的子孙如今在哪里?当年你们的爷爷奶奶为我弹过多少钢琴,伴我度过多少漫漫长夜?你们是否被万恶的推土机压成肉酱,用血肉之躯与脚鱼咀共存亡?显示不屈不挠的民族气节?

我不禁肃然起敬!

路南边是祀西湖,湖堤岸上擂鼓墩草棚不见了,得胜山上高楼林立。朱元璋,陈友琼当年厮杀的地方平静得只有清风吹过。湖水碧波荡漾,我想起了贺知章的《回乡偶书》: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 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限感慨。

二姐家的屋后是孟氏宗祠,而今只有三间旧屋,里面一付抬死人的“龙杠”和一部药水机,没什么古迹。屋前几块大石,断的,似乎有点历史,但我翻不动。宗祠前一所大古墓,占地十几平方,水泥围砌,前面两棵柏树。墓面向西南。一块不很大的碑上刻着“孟氏祖茔”,两边一幅对联:“祖德千秋焕彩,宗功百世留芳” , 中间是“一世祖考孟公柏林、仲祥,母赵氏、杨氏” 。上网搜索,查不出,孟氏后裔不屑于上网写文章。祠堂下边是村小,学校的学生大部分姓孟,不知后来他们可上网写祖宗?

横路洲的右边叫方圈,现在没有人住,只有一间小屋。孟姓人说,他们宿松孟氏一世祖仲祥公在江西做官,羡慕这里湖光山色来此定居。他们是元朝时来这里的。但是,方姓的人比他们还早到,但方姓的人只有几家。

沧海桑田,人生如梦。

2011.3.25. 农历二月二十一日)写于佐坝初中

联系方式:

qq306678504      邮编246509

 

邮箱shipushui2008@yahoo.cn

新浪龙湖书屋http://blog.sina.com.cn/sszb63193

  评论这张
 
阅读(160)|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