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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读万卷书,修心养性;行万里路,健体强身;写自由博,信马由缰;交道合友,携手前行.

 
 
 

日志

 
 

龙年清明祭祖(6)  

2013-04-07 10:58:46|  分类: 六顺松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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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清明祭祖(6

石普水

龙年42日,春暖花开,阳光明媚,一个真正的“清明”,一个难得的“清明”日。

佐坝石氏居住分散。早晨6点钟起床, 7点乘车到王岭集中,县城还有零星住户,一直到近9点才勉强全部到齐。

路上到处是祭祖的人,南来北往,东奔西走。小车、面的、摩托车、农用车、翻斗车、挂斗车,所有车辆全部出动,旁若无人的横冲直撞。车上插着旗子标名各自的姓氏,还有龙旗龙伞,招摇过市,广告似的打起招牌。反正个个都是名门望族,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姓。我的车上没有旗子,我不敢张扬。倘使我的姓氏高贵,那也是先人的荣耀啊,在我看来那越发显示自己无能,不孝子孙愧对祖宗,辱没先人啊,有什么底气张扬?

我们石姓一世祖在蜈蚣山,蜈蚣山在趾凤乡的九重城,凉亭镇西北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这几天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都是祭祖的石氏子孙。据说昨天是祭祖高峰,石姓各支族代表,还有千里之外回家祭祖的怀远、亳州族人。现今中国人对活着的老人并不个个孝顺,但对死去的祖宗却十分上心。去年我从上海回来,一车人全部是回家做清明的。

上山全部是蜿蜒曲折的山路。陡坡,冲水沟,有的地方还有点滑。走不多久身上便发热,解开衣服,陡峭的地方直流汗。“山势峭立,路欹斜倾侧盘曲,足难正履,累踵而步之,才至半,气喘嘘不宁,因息憩久之。”琢磨不透。万一公棂柩当初是怎么抬上山顶的?真的是天葬么?真的是风水宝地?

我们的一世祖万一公石兴宗来宿松已传至29代,在世11辈人,5万余男女老少都上这么高的山,来祭奠这位来自江西菱田的祖宗。从这个角度看,石氏是一个礼仪之邦,石氏子孙够虔诚的。

一世祖墓坐落在的群峰环抱蜈蚣山顶之中。祖墓面朝东北,前面是深深的沟壑,四周峰峦叠嶂。“落为窝坪,约半亩,坦平如砥,八风不惊。后则峭壁数十仞,前临悬崖百尺,鸡鸣、犬吠两峰环列左右。隔涧盔山端拱耸峙,若朝拜状。四周众山丛集,如千军环绕;旗鼓重叠,如万马奔趋,戈戟森列。”一世祖和朱氏祖婆静静地躺在这苍松翠柏之中。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犊之劳形。聆听鸟叫虫鸣,赏看花开花谢,享受阳光雨露,沐浴日月精华。平心静气,与世无争,这是何等逍遥的神仙岁月。

墓地旁边全是厚厚的炮屑,“有求必应”,彩旗飘飘。三万石氏子孙祭祖,众多善男信女初一、十五朝拜。

祭祖的人太多,一排五个蒲墩中有几个光滑的“告”,有人磕头时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丢告”。祖墓边一块大理石上刻着清道光八年《宿松县志·人物志·忠节》一段文字:“都统辖石兴宗,墓在九冲,宗夷宅建棠梨宫,祀唐张公巡。相传宗卒,巡降神为宗择墓地于此。既葬宗亦为神,乡人疾祷辄瘳。”

饮水思源,慎终追远。敬宗尊祖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鲁迅说,一个人死后,如果别人记不住他的名字,那是十分可悲的。如果连他的子孙也记不住他的名字,那是更可悲的。今天韩国人十分敬重儒家思想,要求必须记住四代祖先的名字。他们十分重视祭祀活动,祭祀活动由嫡长子主持,祭祀形式刻板,有十七种之多,那曾经是中国人的“礼”!我们丢了,他们当作宝贝。怎样看待儒家思想的“礼”?生活中怎样尊崇礼教?我们现在有钱了,但我们却只有“丈”,却缺少“里(礼)”!

回来依旧去路边“朝天庵”。“朝天庵”最初在太湖县,称“棠梨宫”,有一段神奇的传说(见《万一公的传说》)。“朝天庵”里面供奉着“安史之乱”时期著名的英雄张巡。一世祖对张巡恭而且敬,民间流传他来安徽是张巡神灵托梦指点的。“宗曾舍宅建棠梨宫,祀唐张巡神像。相传宗卒,巡降神为宗择墓地于此。葬时风雷交加,棺殡突然失踪,顷刻风雷即定,山上新冢隆然高起。葬后,宗亦多神验,乡人常焚祷于墓前,不敢侵害墓地一草一木。”据说,一世祖晚年在山上“闭门读书”,墓边有万一公议事堂,东西北三门朝水,北门朝天,“镶口”,有城墙基石。

“祭祖必祭张公巡”,是一世祖的“最高指示”。石氏宗祠最先是“振英祠”,清代才建宗祠。

2012.45.)(1588)(待续)

龙年清明祭祖(7

石普水

下山后我们马不停蹄,匆匆赶住宰相屋。

或许是寻地脉吧,我们的几位祖宗墓地都相距甚远。一世祖在趾凤乡,二世祖在程岭乡,三世祖在九姑乡,相距几十公里,可苦了汽车轮子。

有人提议去祭二世祖。其实该去的。对于我们,不去荆桥只是道路不熟而已。

二世祖真一公,讳应祥,葬“荆桥杨庄门首老树峦”,他一生“隐居不仕”,最大的丰功伟绩是生了9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有一个显赫一时的“田园宰相,还有”25个孙子。

一世为什么居住在不食人间烟火蜈蚣山?他不屑于当权者为伍,他骨子里蔑视外族“胡人”,与蒙古统治者势不两立;二世祖为什么“隐居不仕”?因为元朝是外族当权;三世祖为什么积极参加朱元璋起义军?为了推翻元朝外族统治者。

为什么都祭一世祖、三世祖?因为二位“祀邑振英祠,春秋与祭”,而二世祖一生“隐居不仕”一介布衣。

许岭、下仓正在修路,车颠簸得厉害。来来往往祭祖的人多,车堵得特别厉害,坐在车上太阳晒得燥热。师傅铤而走险,在满是啤酒瓶的路上走。

三世祖在杜溪村石宰相屋。

宰相屋有一方保存完好的圣旨碑。此碑除“圣旨”碑头和碑框,净高1.8米、宽0.9米、厚0.1米。碑文为阴刻,共13192个字: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安邦拓境,在蓄将材;叙爵赏功,用伸朝典。石良天资异勇,智略老成。盖自宿松仗义之初,能遏众寇,使一方无警,民庶咸安。当是时也,群雄并起,汝未尝轻于服从;及予大业已定,汝乃籍其民人,率其士伍以归于我,可谓知天运而识时务者矣。由是通道于蕲春,引兵于黄冈,直抵阳罗,夹攻湖广。西征之役汝有助焉。至于同安、舒城之捷,报国之心尤为可纪,宜升卫校,用酬乃。尚勉后图,以期远业可。武德将军宜令石良。准此!洪武二年二月  日”

武德将军,从五品;武节将军,正五品。大约相当于今天正厅级、副省级、副师级。

洪武二十七年(1393年),74岁的石良公在杜溪石宰相府病逝。此碑是他死后,石氏后裔为有这位将才先贤而感到无比荣耀,经请示朝廷后,将当年敕封的诰命刻成铭文碑记,安放在石良墓的后方。这既可流芳百世,又可弘扬族祖的功绩,光耀门庭。

“圣旨碑”和“石良墓”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列入了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建了碑亭和碑廊,里面有许多诗词和题字。

宰相屋有宰相府。洪武十九年(1385年),66岁的石良向太祖提出要告老回乡,朱元璋送别石良时说,卿回去后可造一座相府安度晚年。这就是“石宰相屋”的由来。

宰相府修建于1385——1393年。

屋东有几十亩面积的“操兵场”,三世祖晚年在此打造兵器,操练兵马,保境安民。宰相屋人曾挖出大量铁石。

宰相府面朝南,前面有块“上马石”两米长,一尺来宽,七寸厚薄。前面是60——70亩面积的大塘,曰“鹅塘”——是当年是三世祖手下兵将修筑建的。

鹅塘下是大片良田,称“积谷仓”。

鹅塘前面一个高坡叫“灯台”,即烽火台。

还有“洗马池”,上边有桥。

宰相府共一进九重,文革前尚有两重,雕梁画栋犹存,宰相公画像尚在。第一重门楼离鹅塘不远,红砂石几年前还在。最后一重是大集体时的生产队屋。中间偌大的开阔地带全部是散砖断石,几百年来宰相屋的人不敢在此做屋,据说做屋也做不稳,或家中诸事不顺。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人去楼空。面前的宰相府残垣断壁,碎瓦断砖,地面上只能看到600年前的青砖,条石。

我一个人在宰相府前徘徊,无限感慨。乱世英雄起四方。三世祖骨子里流淌着一世祖果敢无畏的英雄血统,具有刚毅决然的素质,敢做敢为,匹马单枪,揭竿而起,保境安民,保家卫国,建功立业。“俎豆甲兵千载业,江湖廊庙一般心” ,这是石良公一生真实写照,表现了“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高风亮节。也是石氏宗祠的大门楹联,石姓后人大都贴在作为宗堂楹联。民间传说这幅对联甚至救了三世祖一家性命。

“百战功垂洪武业,千秋勋在相公碑。”

明朝这里曾宝马香车,人欢马叫。那种繁华,那份荣耀,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风光不再。

今天石氏族人在此除了磕头,还该做些什么呢?

2012.45.)(1596)(待续)

蛇年清明祭祖(8

石普水

我们宿松石姓清明祭祖不容易。祖坟太分散,几乎分布在全县东西南北四方。一世祖墓地在趾凤的九重城村,二世祖墓地在程岭,世祖墓地在九姑杜溪,我们从家出发要坐大约200多公里汽车。

清明祭祖算是大事。不知是心里有事睡不着,还是祖宗真的有灵,破天荒的第一次早晨5点就醒了,天还没有大亮。630从家动身,但是佐坝街上出殡,车从梁岭水库绕了一个大圈转到佐坝,绕道洪岭到王岭,然后集中进城。啊,真的不容易。

一世祖墓坐落在趾凤乡的九重城,在凉亭镇街道西北边的一个弄道转弯,稍不留心,就会走错路的。四年前我就跟族委会的头头们提建议搞一个指示牌。今年还好,路边真的有 “蜈蚣山万一公墓由此前进”

蜈蚣山是真正的山。山脚下一个小村庄叫“大石门”,房子全部都是依山而建,四年前修了 “村村通”公路,每年清明前后,宿松石姓清明祭祖时就显得格外拥挤,人好说,汽车则要到老远的地方调头。

上山全部是蜿蜒曲折的山路。走不了多久身上便发热,我有备而来,没穿多少衣服,解开外衣,并不觉得怎么热,不知是祖宗保佑还是坚持天天锻炼,兼而有之吧,没觉得怎么难。祭祖犹如朝圣,山上山下沿路到处是人,男女老少,大人小孩,热闹非凡。到处有人坐下来休息,喊累,并不觉得怎么累,与侄子一路精神抖擞来到墓地。

祖墓边两块大理石,一块刻着清道光八年《宿松县志·人物志·忠节》一段文字:“都统辖石兴宗,墓在九冲,宗夷宅建棠梨宫,祀唐张公巡。相传宗卒,巡降神为宗择墓地于此。既葬,宗亦为神,乡人疾祷辄瘳。”

另一块碑是二一一年一月十一日立的,“宿松县第五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名   称:石兴宗墓;    间:宋;文物所在地:宿松县趾凤乡九冲城村。碑文是

石兴宗,字克承,祖籍江西,生于宋宁宗嘉定14(1222),卒于元大德6(1302),享年80岁。南宋末年,安抚使张德兴驻军太湖司空山(今属岳西县)抗元复宋,闻兴宗英勇且贤,乃邀兴宗共持宋节,授其都统辖之职,在克复黄州、寿昌诸役中,兴宗英勇无敌,屡建功勋。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块碑!有这一块 “宿松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碑,我们的祖墓不仅仅是石氏这家族的,而且还受国家保护,是“重点文物”,有人破坏那就是违法行为了。

为了这一块碑,我写了两篇文章。《神秘蜈蚣山》发表在《振风塔》和《宿松周刊》上;《万一公传奇》发表在《松兹历史文化丛书》。

蜈蚣山充满传奇。“(石兴)宗亦为神,乡人疾祷辄瘳” ,《宿松县志》这寥寥数语,把我们一世祖写成了神人。

《宿松名胜·石兴宗墓》说“(一世祖)葬时风雷交加,棺殡突然失踪,顷刻风雷即定,山上新冢隆然高起。葬后,宗亦多神验,乡人常焚祷于墓前,不敢侵害墓地一草一木。”

这就是人们说的“天葬” !传说万一公灵柩抬上山后,突然天气陡变,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众人吓得四处躲避。一个时辰后雨住后,人们战战兢兢出来,一座坟墓高高耸立在人们面前,所以700多年来,附近的人一直把我们一世祖当神人供奉。

也许真的是一处极佳的风水宝地吧,要不为什么一世祖偏偏选择这人迹罕至的高高荒山上来葬?为什么葬后单根独苗700余年怎么繁衍三万男丁?信神如神在。祖墓后边几面旌旗上书“有求必应”就是证明。

为了这块风水宝地,几百年来附近其他姓氏常常有明的官司纠纷,暗地里有人偷偷 “挖断地脉”。

民间流传附近异姓争风吃醋的故事更有趣。我们一世祖葬蜈蚣山,九节蜈蚣象征他老人家九个孙子。异姓人请地仙害石姓,把另一座山叫“鸡公山”,所谓一物降一物——鸡公吃蜈蚣;智慧的石姓人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买一座山,叫“毛狗寨”——毛狗吃鸡公。

“鸡公山”,“毛狗寨”,这是网上一位朋友告诉我的,他家就在附近,小时候听大人说的。问同宗,有人证实确有其事。

对于祖宗显灵,同行的一位同宗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去年他们那里有人做清明时拿了祖墓上的一面旗,回家凭空跌了两、三跤,像喝醉了酒似的身不由己,吓得连忙买了一面新旗送去方才没事。

祖宗显灵,活灵活现。

前年上山祭祖时络绎不绝的人群中有一群女人笑眯眯地告诉我说: “我们都不姓石。你们石姓一世祖很灵验,谁家有什么事,烧柱香磕个头就好了!”我们听了哈哈大笑,一世祖真的成神仙了!

同来的人没到齐,坐下来等人。一排几个蒲墩前面有几个光滑的“告”,有女人双手手掌朝上,很有角度恭恭敬敬的磕头,然后铲来一点香纸灰,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第一次“丢告”,两块伏着,没准;又去铲了一点香纸灰,依然很有角度恭恭敬敬的磕头,口中念念有词,第二次,“丢告”还是伏着。如此三次都没准。看来,我们的一世祖看准的事铁板钉钉,绝不轻易反悔。

同来的和生叔终于来了,依然笑眯眯的,充满自信。他比我至少要迟到10几分钟到,毕竟岁月不饶人啊。和生叔1936年生人,精神矍铄。书记出身的他一连几年都是“佐坝石氏祭祖的领导” ,他统一安排车,各个屋场轮流招待吃饭。和生叔杵着拐棍,悠闲自在,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往上攀登。我跟他开玩笑,“看样子您老还上20年山没问题!”他笑了笑,说,“三年!”啊,人生七十古来稀,他老人家八十岁还能上蜈蚣山!时代进步了,人们的身体素质提高了。

 我虔诚的磕头,心里默默祈求着神仙祖宗,保佑我全家人身体健康,保佑孩子们事业有成,家庭平安。

下山时看见了族叔石思明、爷爷石经富、高祖父石长虹,还有很多跟我打招呼,我一时叫不上名字。我们石氏兴旺发达,人丁兴旺,至2011年止,30624人,都共一个祖宗,前后不过700余年。

回来依旧去路边“朝天庵”。据说,一世祖晚年在山上“闭门读书”,旁边有万一公议事堂,东西南三门朝水,北门朝天,“镶口”有城墙基石。没有考证,听说而已。

上山人的很多,看来我们是早到的。路上看见我的兄弟石冬祥,新全中学校长。大汗淋漓的坐下休息,他太胖,缺少锻炼。

忽然想到,一世祖葬在高山之上,或许另有深意,让他的后人祭祖得到锻炼,岂不一功两得?

1030下山。下山后得知人太多,一辆车挡住了路。一龙挡住千江水,所有人都不能走!

我坐在桥头香樟树下,清风悠悠,很舒服的。一个人静静的思想,思维活跃。这年月,国人清明祭祖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大路上络绎不绝的外地车牌的小车,都是大老板或者在外工作的。清明祭祖,慎终追远,寄托哀思,这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而且,他们也都很虔诚。但是,并不是所有年轻人对他们活着的父亲、母亲都十二分孝顺的。有些老父亲、老母亲病了,病在床上,望眼欲穿想念儿子的时候,并不是所有儿女都在床前尽孝的。现代人不缺钱,父母死后大操大办,花钱如流水。

想到一句名言:在生吃一碗饭,抵得死后做一个“七”;在生吃半斤肉,抵得死后管一个“灯”!“常回家看看”,对父母多一点时间,或者多打电话,多给一点金钱,如何?记住:

父母是活着的祖宗。对已故祖宗那么虔诚,对活着的祖宗那么不在意,是否本末倒置?

是否,有人做清明动机不纯。祈求我们的老祖宗保佑他们挣大钱,保佑他们儿子考大学,也要祈求保佑他们父母健康长寿!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但愿,我们把对父母也要像对祖宗一样的虔诚!

终于11点多我们马不停蹄,匆匆赶住宰相屋。我们车第一个到。我来到宰相府的残垣断壁前,偌大的“鹅塘”恐怕有上百亩,那是三世祖的士兵们挖的;“积谷仓”在它下面一箭之地的东方,一个叫石寿安的老人一直指向前方,说,那里有“杜溪桥”。——为什么叫杜溪,看来是有典故的,可能与三世祖有关。可惜我没时间打听。按辈分我叫石寿安老人曾祖父,1930年生人,83岁,身体棒极了。我跟他开玩笑说,这“鹅塘”水特别养人,老人家就是喝了这里水身体才好的,这里水应该有我们的一份。他在他家门口引我看了宰相府一个“门搭脑石” ,石雕完好,我说,这是文物,要好好保护。他在引我看了经魁门,门前“八字”砖墙还在,让人明白什么是 “衙门八字开”,为什么我们叫“衙户石”。宰相府两栋,一栋七重,一栋九重。老人家离宰相府不远,他说,下雨天,穿布鞋可以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湿鞋。解放前后,全屋70多户,全部姓石。他还记得小时候祭祖时,宰相府黑压压的跪着全屋男人,墙上挂着四排半身的祖宗像,画像,可惜文化大革命后丢失了。

我要了他的电话,他是宰相屋的活化石。

2013.4.4清明)(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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