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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读万卷书,修心养性;行万里路,健体强身;写自由博,信马由缰;交道合友,携手前行.

 
 
 

日志

 
 

怀念我的小人书  

2014-04-14 14:50:15|  分类: 百味人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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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小人书

石普水

几天前我写了一篇“立志读书”的文章,是用书信的形式写给我孙子的。写后发在qq空间,我的一位学生看后留言说:“这年代人立志也不见得非要读书,你上述这些话回到10年前我感觉是真理,如今我能认3分就不错了。

这是我的学生,当初我苦口婆心教育他们热爱读书,奋发向上, 6年后他只“能认3分就不错了” ,听得出弦外之音,这“三分”是给老师面子,不然他根本不屑一顾。

我愕然!是我迂腐老朽还是学生认识偏颇?这世界是非观念到底了发生了什么变化?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些话错么?怎么我的学生能“3分就不错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在想着学生的话。潜意识里,我想起了我生平第一本书,一本小人书,我的书柜里现在没有那本书。提起这本小人书,一段故事记忆犹新。

这本书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的60年代初期,那年我9岁,念小学三年级。我出生在农民家庭,父母都不识字。我的父亲虽然性格古板,但是非常开明而有远见。我家兄弟姐妹六个,父母起早摸黑辛勤劳动供养我们,还把我们一个个都送到学校读书,这在当时方圆一带乡村很少很少,可以说绝无仅有。

我们除了课本,再没有什么书。但是我从小喜欢看书,有时看见别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连环画,那可是天上掉下一颗灿烂的星星。一霎时背后有多少贪婪的眼睛盯着那本书看啊?课后多少同学向他借阅啊!那是一个热爱读书的年代。可是我平常简直没有一分零用钱,永远没有。虽然做梦都想买书,但是没有钱。有一天,屋里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好兄弟忽然喜滋滋的告诉我,木籽可以卖钱,我们可以摘木籽卖钱买书! 

 “木梓树”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乌桕树。乌桕是一种观赏红叶的树种,秋冬季节,树叶色红艳夺目,不下丹枫,陆放翁诗中有“乌桕赤于枫”之句。木白色的表皮可以榨皮油,是优良的机械润滑油;里面的小核可以榨籽油,是重要的化工原料。榨油后的乌桕子饼饲料,也是一种优质有机肥料。

我如梦初醒。我从小缺乏经济头脑。那时候也有人捉 “纺线姑姑”、掐“夏枯草” 卖 ,虽然只有几分钱一斤,但是积少成多。然而我家的人永远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我倒有时间,但是年纪太小。

但是,书的诱惑力对我实在太大。于是,每天下午放学放牛时我都在木梓树下望着木梓大大的绿色壳发呆。有时干脆顺手拉下来,剥开壳,木籽还是嫩嫩的。有时不小心被木梓树叶上那个我们称之为“盐癞痢”的虫子盐了,怪疼的,我们只能在地里弄一点红薯浆涂上,那时的孩子生存能力大,不像现在孩子这么金贵。

天天盼,日日望。终于,木梓壳黑了,黑壳开始裂口了,露出白白的籽儿。那就是我们需要的可以卖钱买书的木籽啊!于是,我们站在地上摘低处的白籽,麻利的爬上树折下高处枝晒,有计划的从这里摘到那里。木梓树到处都是,塘岸上,山上,我们摘完这棵摘那棵。等到大晴天,木梓树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木籽,我们心花怒放,我们兴高采烈。那是收获的季节,那是我们满怀希望的日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浑身是劲,仿佛连环画就在树上向我们招手。前后大约一个多月了,我们终于摘了一大包白白的梓树籽。

等到一个星期天上午,我与好伙伴兴高采烈地前往洪岭供销社去卖木籽。一路上我们走着,跑着,唱着,跳着,三四里路一眨眼就到了。洪岭供销社在街上,我们这里问人,那里问人,好容易找到供销社。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斤木籽,也不知道木籽多少钱一斤,只知道一共卖了二角七分钱。我们拿着钱跑到供销社的另一头,那儿是卖书的柜台,各种各样的连环画整整齐齐的站在玻璃柜台里。我们也不知道哪一本书好,反正觉得本本都好,只知道问二角七分钱能不能买两本书。

我们买了两本书,都是战斗故事片。一本《黎明的河边》是我的,另一本《智取威虎山》好伙伴的。

啊,小人书,我自己的小人书!我高兴得高高地举起又轻轻放下。至今还记得一句“同志们,你们选错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我,是小陈,是小陈同志全家!”当时我还不知道倒叙,只知道是打仗的,黑夜里过河,为了掩护同志,有老乡牺牲了。连环画情节紧凑,扣人心弦,有环境描写,人物心理活动描写,言语描写。

有了这本《黎明的河边》连环画,上学时我像中了状元,走路也健步如飞。教室里高高举起连环画,班上同学都向我献殷勤,排队向我借书。但是我有言在先,白天看可以,晚上谁也不准带回家。晚上睡觉,我都要把它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跟我酣然入梦。早晨醒来,书还紧紧握在我手中。小人书是我闺蜜,我们相亲相爱,形影不离。

然而乐极生悲。好像蜜月还没满,不久便祸从天降。

一天,不知哪个同学借了书去,情不自禁的在上课时偷偷拿出来看,不想被那个矮矮的老师看见了,毫不留情的把书收缴去了!

“啊,我的书!”我差点就要喊出了,泪水止不住流出来了。虽然心里一万分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像电视里日本鬼子拉同胞出来枪毙,其他人眼睁睁看着却又无可奈何。

那时候老师在我们眼睛里比皇帝还大,他宣布没收,那就是皇帝的圣旨,圣命难违!我心里千百次琢磨着想向老师检讨,向老师要回我的书,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走进老师的办公室!——那就是现在我住了四十年的办公室,那时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从小尊敬老师的我,对这位矮个子的老师一直心存芥蒂。若干年后,我碰见了这位当年的老师,虽然笑眯眯的打招呼,但是,从内心深处,我与他没有感情,没有师生如父子的那种真挚感情!我的书是无辜的,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小情人何罪之有?谁知道,那本书我用了多少功夫?包含我多少纯真的感情!那是几千几万粒细小的木梓树籽才换回来的啊。

《黎明的河边》讲述解放战争时期在昌潍河东地区坚持敌后战斗的第一武工队的故事。原著峻青,绘画顾炳鑫。

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就这样没有了。

后来我做老师了,看见学生上课看小说,我往往只是拿到桌子面上,或者拿过来说“下课来拿!”我从来不没收学生的书。我知道学生爱看书没有错,只是时间安排不对。如果没收学生的书,就会打击学生学习积极性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后来,我有钱了,虽然不多,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没有钱大大方方的买书。但是上街喜欢到新华书店,或者光顾街道两边书摊,每次,我小心翼翼地选择着,宁肯饿着肚子回家,也要省下吃饭钱买书。医书,教学工具书,文学名著,渐渐地,我的书越来越多;渐渐地,我置办了两个书柜;渐渐地,两个书柜都满满的。 “六月六,晒红绿” 。每年农历六月初六,穷教书匠的我,没什么金银财宝,往往只是晒书。那些破破烂烂的书,其实没有多少名著、经典,但是我敝帚自珍,当做宝贝。有一点装点门面的是工具书,《词源》、《辞海》、《古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词典》、《成语词典》、《新华字典》,这些都是正规出版的,它们是工具书,是我职业饭碗,来不得半点马虎。《四书五经》、《史记》、《资治通鉴》、《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西游记》、《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等等。更多的文学书籍都是地摊上买的,例如《金庸全集》就是盗版的,管他呢,我津津乐道,买着便宜书。两间楼房一米宽的过道上放不下了,一直晒到水泥路上。下午,我又分门别类收捡放置,“教育”、“文学”、 “医学”、“乡土文化”、“政治”……但是最上面一层永远是“函授教材” ,它是我成长的基石,饮水思源,我把它放在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而且,一定留下一个空位。

整理完毕,往往夕阳西下,然而,这时我总是对着书静静的不说话。妻不识字,说买这么多书做什么?别人也是教书,没有看见他们买这么多书?她不懂,为什么我仅仅读七年半书评上中学高级教师,她不知道。

对着眼前这些书,一种荣耀,一种满足,然而又若有所思,只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我知道,我这是在怀旧,怀念我的小人书,我的第一本小人书,我的初恋小情人,我书的老祖宗。

《黎明的河边》你在哪里?可知道我对你的刻骨相思?!

永远怀念我的小人书!我的书魂。

2014.4.13)(3146

怀念我的小人书

石普水

几天前我写了一篇“立志读书”的文章,是用书信的形式写给我孙子的。写后发在qq空间,我的一位学生看后留言说:“这年代人立志也不见得非要读书,你上述这些话回到10年前我感觉是真理,如今我能认3分就不错了。

这是我的学生,当初我苦口婆心教育他们热爱读书,奋发向上, 6年后他“能认3分就不错了” ,听得出来,这“三分”是给老师面子,不然他根本不屑一顾。

我愕然!是我迂腐老朽还是学生认识偏颇?这世界是非观念到底了发生了什么变化?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些话错么?怎么我的学生能“3分就不错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还在想着学生的话。忽然,潜意识里,我想起了我生平第一本书,一本小人书,我的书柜里现在没有的一本书。这是一本小人书,一段记忆犹新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上世纪的60年代初期,那年我9岁,念小学三年级。我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父母都不识字。我的父亲虽然性格古板,但是非常开明而有远见。我家兄弟姐妹六个,父母起早摸黑辛勤劳动供养我们,还把我们一个个都送到学校读书,这在当时方圆一带乡村很少很少,也可以说绝无仅有。

我们除了课本,再没有什么书。但是从小喜欢看书,有时别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连环画,那可是天上掉下一颗灿烂的星星!看的时候背后有多少贪婪的眼睛盯着那本书看啊?课后多少同学向他借阅啊!那是一个热爱读书的年代。可是我平常简直没有一分零用钱,永远没有。虽然做梦都想买书,但是没有钱。有一天,屋里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好伙伴忽然喜滋滋的告诉我,木梓树上的木籽可以卖钱,我们可以摘木籽卖钱买书!  

 “木梓树”就是鲁迅先生笔下的乌桕树,乌桕是一种观赏红叶的树种,秋冬季节,树叶色红艳夺目,不下丹枫。陆放翁诗中有“乌桕赤于枫”之句。木白色的表皮可以榨皮油,是机械优良的润滑油;里面的小核可以榨籽油,是重要的化工原料。榨油后的乌桕子饼饲料,也是一种优质有机肥料。

我如梦初醒。我从小缺乏经济头脑,没有生财之道。那时候也有人捉 “纺线姑姑”、掐“夏枯草” 卖 ,虽然只有几分钱一斤,但是积少成多,然而我家的人永远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我倒有时间,但是年纪太小。

但是,书的诱惑力对我太大。于是,每天下午放学放牛时我都在木梓树下望着木梓大大的绿色壳发呆。有时干脆顺手拉下来,剥开壳,木籽还是嫩嫩的。有时不小心被木梓树叶上那个我们称之为“盐癞痢”的虫子盐了,怪疼的,我们只能在地里弄一点红薯浆涂上,不敢告诉大人。

天天盼,日日望。终于,木梓壳黑了,黑壳开始裂口了,露出白白的籽儿。那就是我们需要的可以卖钱买书的木籽!于是,我们麻利的爬上树,摘低处的白籽,折下高处枝晒,有计划的从这里摘到那里。那时木梓树到处都是,塘岸上,山上,我们摘完这棵摘那棵。等到大晴天,木梓树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木籽,我们心花怒放,我们兴高采烈。那是收获的季节,那是我们满怀希望的日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浑身是劲,仿佛连环画就在树上向我们招手。前后大约一个多月了,我们终于摘了一大包白白的梓树籽。

等到一个星期天上午,我与好伙伴兴高采烈地前往洪岭供销社去卖木籽。一路上我们走着,跑着,唱着,跳着,三四里路一眨眼就到了。洪岭供销社在街上,我们这里问人,那里问人,好容易找到供销社。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斤木籽,也不知道木籽多少钱一斤,只知道卖了二角七分钱。我们拿着钱跑到供销社的另一头,那儿是卖书的柜台,各种各样的连环画整整齐齐的站在玻璃柜台里。我们也不知道那一本书好,反正觉得那一本都好,只知道问二角七分钱能不能买两本书。

买了两本书,都是战斗故事片。一本《黎明的河边》,一本《智取威虎山》。《黎明的河边》是我的。

啊,小人书,我自己的小人书!我高兴得高高地举起又轻轻放下。至今还记得一句“同志们,你们选错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我,是小陈,是小陈同志全家!”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倒叙,只知道是打仗的,黑夜里过河,为了掩护同志,有老乡牺牲了。连环画情节紧凑,扣人心弦,有环境描写,人物心理活动描写,言语描写。

有了这本《黎明的河边》连环画,上学时我像中了状元,走路也健步如飞。教室里高高举起连环画,班上同学都向我献殷勤,排队向我借书。但是我有言在先,白天看可以,晚上谁也不准带回家。晚上睡觉,我都要把它拿出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跟我悄悄入梦。早晨醒来,书还紧紧握在我手中。小人书是我闺蜜,我们相亲相爱,形影不离。

乐极生悲。好像蜜月还没满,不久便祸从天降。

一天不知哪个同学借了书去,情不自禁的在上课时偷偷拿出来看,不想被那个矮矮的老师看见了,毫不留情的把书收缴去了!

啊,我的书!我的泪水止不住流出来了,虽然心里一万分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像电视里日本鬼子拉出同胞枪毙,其他人眼睁睁看着却又无可奈何。

那时候老师在我们眼睛里比皇帝还大,他宣布没收,那就是皇帝的圣旨,圣命难违!我心里千百次琢磨着想向老师检讨,向老师要回我的书,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走进老师的办公室!——那就是现在我住了四十年的办公室,那时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从小尊敬老师的我,对这位矮个子的老师一直心存芥蒂。若干年后,我碰见了这位当年的老师,虽然笑眯眯的打招呼,但是,从内心深处,我与他没有感情,没有师生如父子的那种真挚感情!我的书是无辜的,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小情人何罪之有?谁知道,那本书我用了多少功夫?包含我多少纯真的感情!那是几千几万粒细小的木梓树籽才换回来的啊。后来我做老师了,看见学生上课看小说,我往往拿到桌子面上,或者拿过来,说“下课来拿!”我从来不没收学生的书。我知道学生爱看书没有错,只是时间安排不对。如果没收学生的书,就会打击学生学习积极性。

《黎明的河边》讲述解放战争时期在昌潍河东地区坚持敌后战斗的第一武工队的故事。《黎明的河边》,原著峻青,绘画顾炳鑫。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就这样没有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后来,我上街喜欢到新华书店,或者光顾街道两边书摊,每次,我小心翼翼地选择着,宁肯饿着肚子回家,也要省下吃饭钱买书。医书,工具书,文学名著,渐渐地,我的书越来越多;渐渐地,我置办了两个书柜;渐渐地,两个书柜都满满的。每年农历六月初六,“六月六,晒红绿” 。穷教书匠的我,没什么金银财宝,往往只是晒书。那些破破烂烂的书,其实没有多少名著、经典,但是我敝帚自珍,当做宝贝。 两间楼房一米宽的过道上放不下了,一直晒到水泥路上。下午,我又分门别类收捡放置,“教育”、“文学”、 “医学”、“乡土文化”、“政治”……但是最上面一层永远是“函授教材” ,它是我成长的基石,饮水思源,我把它放在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我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没有钱大大方方的买书。有一点装点门面的是工具书,《词源》、《辞海》、《古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词典》、《成语词典》、《新华字典》,这些都是正规出版的,它们是工具书,是我职业饭碗,来不得半点马虎。《四书五经》、《史记》、《资治通鉴》、《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西游记》、《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等等。更多的文学书籍都是地摊上买的,例如《金庸全集》就是盗版的,管他呢,我津津乐道,买着便宜书。

妻不识字,说买这么多书做什么?别人也是教书,没有看见他们买这么多书?她不懂,为什么我仅仅读七年半书评上中学高级教师,她不知道。

整理完毕,往往夕阳西下,然而,这时我总是对着书静静的不说话,一种荣耀,一种满足,然而又若有所思,只觉得缺少一点什么。我知道,我在怀旧,想我的小人书,自己第一本小人书,我的初恋小情人,我书的老祖宗。

永远怀念我的《黎明的河边》!

2014.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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