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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普水的龙湖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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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饭碗的故事(6)  

2015-10-17 20:15:42|  分类: 如烟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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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碗的故事(6

 

我读书不很聪明,但我是勤奋好学的小学生;做庄稼我不很内行,但我是勤快麻利的小农民。

我在担任专职放牛娃的同时还做兼职捡粪佬。中午不放牛,我会捡粪。附近没有粪捡,各家各户的猪各家各户的小孩跟着猪走,我同本屋比我大三岁的好朋友尹金华一块去很远路远的地方去捡粪。实践出真知,不久我们就有了实践经验。山上的路边有狗屎,屋场中间偶然有猪粪。在屋场中看到有一头大猪出来,我们把猪赶得不停地走,猪便自然而然地翘尾巴屙屎。这是我们拾粪孩子的独家秘诀,称之曰“逐猪”。有时我们甚至到10里远的横路河边埒草上捡粪,那里放阵猪——全村上百多头猪都在河边散放,自然猪屎很多,一次便能捡一小担。更多是在路近一点的尹松峦,偌大的屋场内捡一圈便到阴凉的松树林中乘凉,到吃中饭时才回家。

在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我明明看见一位女人挎着篮子摘菜,但转身喊同伴时便没有人影!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家中老一辈人说,那是是所谓的“生魂”?是不是我不敢肯定,但千真万确不是我眼翻花!

我还要做家务。同二哥一道抬水,到门口上塘里抬洗锅碗用的水,到下塘里抬吃的水。或者挑一只大桶一只小桶。秋天、冬天,起风到松树林里扒松毛,夏秋季到田地岸上割柴。那时田地岸上山上的柴草都被牛吃得很矮,所以相当少,绝没有现在路上田地岸边到处都是的深柴草。农闲时我们还到七八里的龙湖边去割柴。那里柴倒不少,但我不会捆,沿路掉,大人们笑我是“下儿”。

记不清什么时候我的身份变为“看荒佬”。但我知道1967101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下发《复课闹革命的通知》,这足以说明这年的上学期没有上课。由此可以确定我是1967年下半年到荒场看荒。我的父亲不识字,但是精明强干,很会打算盘。我去看荒得10分工一天,父亲回家做工也是10分工一天。而且看荒不用做什么。

荒场在离家10来里的龙湖(排湖)边,叫甲鱼咀。这里曾是古战场。荒场后面是“铜锣墩”,前面叫“擂鼓墩”,一堤之隔就是“得胜山”。传说朱元璋在这里同陈友谅交战。(我有一篇《龙湖之恋》博文叙述了这段生活。敬请参阅!)看荒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庄稼收获了,每天自己煮两餐饭,一小圆筒米4两左右,正长身体的时候肚子总觉得饿,于是切一大把白菜放在饭面上,撒点盐。吃饭时先吃一碗沾着米汁没有香油的白菜,我属羊的,居然吃得津津有味。荒场旁边同事是隔壁罗岭的尹保舟老哥,做过大队会计,早晨起床晚上睡觉常有腔有板的唱一句形象而俏皮的话:“早晨一惊(斤)肉,夜里肉一惊(斤),一日两惊(斤)肉,还没见肉尝鲜。”冬天河里风特别大,棉絮被窝不暖,看荒佬们用索把脚那头捆起来,倒真暖和一点。离我俩荒棚50步远是帅湾荒棚,住两人。一位志愿军老战士,曾经是分配工作的国家干部,不知什么运动嘴不留神发配回老家。老人家说话讲一半留一半,是见过大世面饱经苍桑的那种人,有一个名字挺响亮的名字叫张占鳌。另一位老歌姓洪比我大几岁,身材高大,我叫他“的侉哥”。若干年后是我的学生家长,弹棉花打棉絮,他读过初中,是农村的文化人。

比我大十五六岁的保舟老哥经常晚上回家,12岁的我叫“的侉哥”给我做伴。但是他来得比较晚,敲门时我已睡着了。这以后我大胆放心地睡。据说甲鱼咀那里很“肮脏”,出鬼。一个人的晚上挺冷静,清楚的听到隔壁屋里烧火的火钳响,刀响,烧火响,俨然是整个煮饭过程的口技表演,但始终没有看到“鬼”。

2010.9.28)(201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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